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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君出征归来,还接回了被送去和亲的白月光,我笑着提出和离(完)
发布日期:2025-05-23 12:29 点击次数:68
夫君出征归来,还接回了被送去和亲的白月光。他们十指紧扣,宣布怀孕的消息。他用军功换她平妻之位,却对我冷漠至极:「若你容得下婉月,我可以给你体面,许你个孩子傍身。「若你容不下她,那便只能当个弃妇,看谁还会娶你。」我笑着提出和离。他哪知道,宫里最尊贵的那位,对我觊觎已久。
夫君赵赫然凯旋时,我正在铜镜前梳妆。
家仆明玉手持一枝翠绿发簪,轻轻插入发髻,面带不快之色言道:「近日全城都在传说姑爷与林婉月情深似海,甘愿为她赴险履危。既然她已返,小姐为何毫无忧虑之色?」
我只是笑了笑。
京城皆知,林婉月是林氏挚爱。
四年前,她毅然加入了援助乌国的队伍。那时的年轻将军,在酒楼之中畅饮无度,连月未曾间断,时常口中低语,呼唤着她的名字。
在战火重燃的时刻,他毅然决然地主动请战,历经两年的浴血奋战,终于将她迎回了家园。
他只是父母塞的。
婚日,他未拜堂即战。
头纱遮面,我看不见他。
不熟,何谈深情。
正堂已到齐。
林婉月与赵赫然并肩而立,她悄悄伸出洁白的玉手,轻柔地牵扯了一下他的衣摆。
赵赫然蓦然跪地,声音坚定且沉凝:「祖母、母亲,我愿迎娶婉月,与她结为平妻。」
婆母与老太太对视,皆望向我。
母亲率先开口:「静姝这两年来勤勉尽责,她的辛勤付出不容忽视,你对她理应多加关怀。你刚回到京城,关于平妻之事,不必急于一时。」
老妇人微笑着接口:「纵然大礼尚未尽善尽美,她终究是你明媒正娶的佳偶。」
赵赫然毅然站起,眼神淡淡扫过我的脸颊,语气平和而坚定地言道:「婉月腹中孕育着我血脉的延续,我定将她接回府中。」
一提及“骨肉”二字,众人的视线便不约而同地汇聚至林婉月的腹部。
林婉月羞赧地隐匿于赵赫然的身后,其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难以言喻的羞愧之情。
无媒苟合,京女最鄙。
郡主亦知此理。
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,老太太轻轻叹了口气,说道:“既然如此,婉月姑娘便先在府中安顿下来。至于平妻的事宜,待日后再行商议。”
02
回院后,婆母让人等我。
母子交谈声在墙外清晰可闻。
“孩子啊,母亲深知你与婉月自幼情谊笃厚,但她已是他人之妻,身世不再完整。若将她迎为平妻,恐怕会对你的声望产生不利影响。”
“母亲,您既然洞悉儿子对婉月的深情,恳请您成全我们这对有缘之人。近年来,婉月的生活实属艰辛,乌国老国王年事已高,未能尽享天伦之乐,对她施加了诸多折磨。若非儿子及时出手相救,她或许早已在无尽的痛苦中香消玉殒。”
“母亲继续追问,你真的肯定那个孩子是你亲生骨肉?”
「母亲,这无疑是她的儿子。自乌国和谈启动的那半年时光,她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他的身边。」
“既然如此,便是妥善之策。孩子,静姝实属不易。她这两年来,始终忠心侍奉我与你祖母,料理将军府的日常琐事,虽无显赫的成就,但她的辛劳与贡献不容小觑,你切莫对她要求过于严格。”
「若她能够接受婉月,我定当竭力保障她获得应有的尊严。」
赵赫然见我,表情顿滞。
婆母则面色如常。
「静姝,你觉得婉月的情况该如何评说呢?」
我语气柔和地表达道:“母亲,既然夫君与婉月姑娘心意相通,自当顺应天意,成全他们这段美好的姻缘。”
婆母激动地紧紧握住我的手,感慨地说:“好孩子,母亲始终明白你是个懂得分寸、识大体的人。”
在我轻轻一点头表示应允之后,赵赫然的眼眸中顿时泛起了几丝温和的光芒。
在归途之中,明玉不禁好奇地向我探询,为何我愿意默默忍受这等委屈。
委屈吗?
好像有一点。
无选择余地。
一旦证实林婉月腹中的胎儿确属赵家血脉,她晋升为平妻的结局已然是铁板钉钉。
郡主嫁,不充妾。
母亲大人深知其理,故此特地让我亲历了那场对话。
体恤实为警告。
我叹了口气。
将军府非阿爹所想那般纯良。
我是太傅之女。
父亲怜悯我自幼便失去了母亲,对我呵护备至,常怀感慨,无人能与我相提并论。时光荏苒,我的婚嫁之期已渐行渐远。
他对文官们心思的繁复性颇感不悦,经反复思量,最终为我择定了那位被称为“痴情种”的赵赫然。
未曾料及,赵赫然心中所属的那个人,终将重逢于他的生命中。
03
喂鱼时,林婉月至。
她缓缓松开束发的发髻,其装扮宛若待字闺中的少女,但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刻意与做作,却无遮掩地揭示了她的真实身份。
她轻轻摩挲着腹部那流畅的轮廓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:「我才刚刚怀上孩子,赫然哥哥就紧张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,不断叮嘱我要多加休息。真是让人羡慕姐姐,无论做什么都能无拘无束。」
昔日,她以柔美与良善闻名于京城,被誉为婉月郡主。然而,实则她的名声与她的真实身份并不相符。
我轻抛一把鱼饵,面无表情地开口道:“你最好还是回到屋内静一静。”
林婉月款款前行,换上了一副和颜悦色的面容:「尽管我腹中孕育的是他的首子,姐姐也不必焦虑不安,你终将迎来你自己的亲生骨肉。」
话音刚落,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,装作惊讶地感慨道:「哎呀,我真是大意了,原来哥哥和姐姐还有要事未了。这可怎么办才好呢?他宣称除了我,不会对其他女性动心,这下姐姐得承担这个重任,成为我们的‘老姑子’。姐姐年纪尚轻,一定要耐得住寂寞,才能妥善处理这一切。」
我抬眸瞥了一眼那朵清雅的白莲,语气中带着一丝讽意:「我自认比妹妹更能耐受孤独。须知,妹妹你方才与一位男子分别,便急切地投入了另一人的怀抱。」
“你……”林婉月脸颊泛起一抹红霞,“我与赫然哥哥自幼便情谊深厚,而你,却是那个未经邀请便擅自闯入的陌生人。”
我反唇相讥:
“从小陪伴左右的伴侣,为何要离开身边的人,远赴异地与陌生的老人结为连理?”
「亲你,是你自愿的。」
林婉月脸红无言。
她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:「啊……」
「婉月!」
赵赫然声音响起。
他快步走来,紧紧将林婉月揽入怀中,面上满是忧虑。
怀中的女子脸颊上泛起一抹殷红,眼中含泪,带着哽咽的声音道歉道:「姐姐,实在是对不住了,我马上便会离开将军府。」
赵赫然紧蹙双眉,眼中似有火焰跳跃,愤然说道:“沈静姝,你口口声声说要成全我们,却对婉月抱有嫌隙,你这般言行不一,实在是令人作呕!”
林婉月轻轻抬起头,眼角依稀可见泪痕的痕迹,但她的声音依旧温柔:「赫然哥哥,请你不要怪罪姐姐,她只是因为对你的深情太过深沉。」
赵赫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调中透着几分讽刺:「竟至沦为那般心胸狭窄的妇人倾心所向的对象,这真是我不幸之至。」
两人争论,定我罪。
我有些无奈:
赵赫然,我未曾对她施以暴力。至于她脸上的伤痕究竟如何形成,您大可以直接向她本人探询详情。
“另有一点需加以说明,我们之间的联姻,完全是遵循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其中并无任何情感的交织,对我亦无二致。我只愿我们都能各自安好,彼此尊重,不相干扰。”
赵赫然脸色更难看。→ 赵赫然脸色更难看。
他怀中女子被他横抱而起,语气冷峻地掷下一句话:「沈静姝,若此情形再有发生,我必毫不犹豫地赐你休书一纸,切勿怪我绝情薄意。」
04
赵赫然坚定地呈上奏章,诚挚地恳求以他赫赫的战功,换取圣上恩赐的婚配之幸,其请求最终得到了圣上的首肯。
在我国,尚无“平妻”这一专有名词,因此圣旨中只简明地提到将林婉月赐予他,对其入府后的身份地位并未予以具体说明。
赐婚后,林婉月匆匆来院。
「姐姐,尽管您与陛下间维系着深厚的私人情谊,然而如今,连陛下本人也对我表达了坚定的支持与青睐。」
我轻轻抚摸怀中的狸猫宠物,语调平静地表示:「她所讲述的虽听起来美妙,实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妾室而已。」
「另外,还请停止以“姐姐”称呼我。事实上,你比我年长整整一岁,我并不认同自己有如此年长的妹妹。」
“哈哈,果然如此。”林婉月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,“沈静姝,你的显赫时刻即将告一段落。”
她的话语犹在耳畔回荡,随即应声倒地,双手紧紧捂住腹部,痛苦地发出尖锐的叫声。
鲜血染红裙摆。
我马上让明玉请医生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林婉月流产,责怪我推她。
院中无人,无从解释。
婆母与老太太面露失望与厌弃。
赵赫然怒意汹涌,猛然一掌挥出,眼中寒光如刃,似乎要将我千刀万剐:「若婉月不幸遭遇不测,你便与我共赴黄泉!」
我回了他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,我倾注了全身之力,他的脸颊顿时呈现出一片红肿。
他惊愕地看我反击。
老夫人瞪圆了眸子,霍然站起,语气严肃地质问:“沈静姝,你竟敢如此行事?”
我笑:「以牙还牙。」
那老妇人怒声斥责:「竟敢对丈夫施暴,实乃荒谬至极!」
我被禁了足。
我始终困惑不解,林婉月为何会疯狂到这种地步,竟不惜牺牲腹中胎儿,对我进行陷害。
她到院子里挑衅。
被众人唾弃,有何感受?
“你已在将军府女主人的宝座上安坐了两载,此刻,应是归还予我的时机。”
打量着眼前人。
短短数日之间,产后调养有方的她,面容愈发显得红润有光泽。
我微笑着问:「如果赫然哥哥知道了你假装怀孕的真相,你觉得他还会继续支持你吗?」
林婉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的痕迹,然而,她依旧竭力保持着镇定,坚决否认。
我目光锐利地注视着她,语气中充满了自信:「我身为医者,这一点对我来说,早已不言而喻。」
嘴角闪过冷笑。
“纵然你已知晓,又能如何?无人会对你的话语深信不疑。赫然哥哥与我即将携手步入婚姻的殿堂,遗憾的是,你无法亲临现场见证这桩盛事。你只需安心地在这院子里度过余生便好。”
难怪府中近日洋溢着喜庆气氛,张灯结彩,原来是他们即将踏入婚姻的圣堂。
比两年前规模大。
我勉强挤出一抹笑意:「尽管无法亲临你的婚礼,心中满是遗憾。但作为你的正室,我必定会为你精心准备一份意义非凡的厚礼。」
愿她微笑依旧。
05
婚礼日,我迟起至日高。
明玉述说了前院事件。
知名医院的院长亲临宴会,借此机会为林婉月把脉,诊断结果显示她的身体已极度虚弱,以至于再无法孕育新的生命。
赵赫然辩称刚流产。
院判明确声明,她并无怀孕之顾虑,且身体亦未显现任何流产的迹象。
赵家方知被骗。
老太太怒气攻心,晕厥。
婆母一时怒气冲天,不顾体面,对林婉月下达了跪于祠堂的命令。
赵赫然求情,遭婆母斥。
喜宴变混乱。
话音一落,明玉眼神微动,说道:“小姐,您派人给院判送信,这恐怕与这档子事脱不了干系吧?”
轻抚过她的额头,我半开玩笑地回应:「看来你也没那么笨嘛。」
院判是老友。
我悄然以将军府的名义递送密函,恳切请求他在婚礼宴席上,亲自为新嫁娘把脉,细致入微地调养她的身心。
林婉月历尽婚姻的磨难与流产的痛苦,若院判的言语一出口,那老太太必然深信不疑。
她不能贿赂这位医生。
黄昏撤守卫。
在婆婆的搀扶下,老妇人蹒跚着步入屋内,而其后紧跟的,则是表情阴郁的赵赫然。
这位老妇人眼角滑落了几滴浑浊的泪珠:「静姝啊,是我们误会了你。」
婆母斥责林婉月虚伪。
她们重拾慈爱表情。
斥责我者,非她们。
微笑,未回应。
赵赫然低头沉默。
婆婆转过身来,将他拉近了几分距离,随后温柔地将我的手轻柔地交到了他的手中:「你们夫妻,好好沟通一下吧。」
二人回身,我迅速缩手。
赵赫然眼神冷冽。
「我向婉月探询,若非是你无法接纳她,她或许便不会采取那般激进的手段。
“如今,她已被祖母和母亲所摒弃,而你亦难以逃脱这责难。”
我忍不住“扑哧”一笑,笑声中夹杂着几分戏谑:「原来,你是来此兴师问罪的?」
他神色愈发凝重:「沈静姝,你身为京城赫赫有名的才女,却似乎缺少了那一份应有的宽容之情。」
瞥了他一眼:「送客。」
赵赫然冷哼,拂袖而去。
次日,林婉月获释。
她与赵赫然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,于是便不再前来寻找我。
二人关系亲密,人尽皆知。
有人私下打赌我是否会遭休。
交银与明玉,开设新赌局。
我赌和离。
06
林婉月,中秋宫宴见。
她身着粉色绸缎绣花裙,立于赵赫然之侧,宛如一对璧人,相互映衬,更显光彩夺目。
宫中近臣细心洞察她的神情,引领她至将军夫人所居之座。
林婉月落座不久,却又如踩在薄冰之上般战战兢兢地再次起身,目光投向了我,话语间流露出的酸楚难以用言语完全表达:「夫君,我最终还是选择将座位让给了姐姐……」
赵赫然示意她坐下,目光中带着些许不快:“毕竟同是结发之妻,这椅子有何理由不让你坐呢?”
正当明玉准备挺身而出,反驳之际,殿内骤然响起“陛下驾临”的通报声,只见祁易安身着一袭明黄华丽的服饰,优雅地步入殿堂。
他端坐于尊贵的宝座之上,目光轻柔地投向了我,手指向旁边空着的座椅:「师妹,请在此落座,与朕一同回顾往昔的岁月。」
室内静谧无声,连父亲的目光也变得深邃而复杂,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。
提裙摆,缓步走向祁易安。
自幼便随父亲习艺,纵使他比我小上两岁,却总习惯以“师妹”称呼于我。
登基以来,我身为妇道人家,与他分别已有两年时光,未曾相见。
儿时友情渐疏。
宫廷盛宴冗长而乏味,我于微醺之中小憩,一名宫女不慎将酒水倾洒于我衣衫,迫使我不得不起身更衣。
换好衣衫,门被堵。
祁易安悠然地倚靠在门框一侧,目光平静而悠然地投向了我:「师妹,过来,让我们一同回顾往昔。」
僵立行礼,轻唤师兄。
落座之后,他坦率地发问:“与赵赫然结亲,你是否有过后悔的念头?”
轻笑点头:「后悔了。」
他问我未来计划。
听闻我离婚,他眼神闪亮。
赵赫然显然并非良配人选。师妹若有任何需求,不妨直言相询。
话音落,门声急。
门外传来赵赫然的愤怒咆哮:“沈静姝,我已知你藏身于此。立刻打开门,我要亲自见证那负心之人究竟是谁!”
07
我头皮发麻。
在目光相交的瞬间,祁易安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。
我开门,赵赫然怒闯而入。
林婉月跟随其后,语气柔和地宽慰道:「赫然哥哥,您无需过分忧虑。姐姐不过是因一时冲动,犯下了失误。」
她这么一说,我马上懂了。
祁易安救了我。
猛然一瞥,那闪耀的明黄色身影瞬间让他们来不及作出反应,二人随即双双跪倒在地。
祁易安紧握棋子,嘴角掠过一丝寒意:「你所言的背叛者,难不成是指朕?」
赵赫然将头垂得更低,一遍又一遍地复述,却始终未能鼓起那份勇气的勇气。
林婉月颤抖,缄默无声。
祁易安环顾四周,目光轻轻掠过众人,随后转向我,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:「师妹,胜负尚未定局,我们还需继续努力。」
二人跪棋毕。
赵赫然阻我出宫。
他牙关咬得极紧:
作为妻子,理应避免与异性男子过分亲近,沈太傅想必早已向你阐释过此等道理。
「陛下也不例外。」
我瞥了他一眼,继续走。
他挥手将林婉月的轮廓挥散,径自向我逼近,紧紧握住我的手臂,眼神中充满了怒火:「沈静姝,你敢不敢试试看,让我让你离我而去?」
我微笑着回答:「当然,我非常愿意聆听您提出休妻的详细理由。是因为她的猜疑心重、没有子嗣,还是她与其他人有了不正当关系?」
他怔住了。
我用力将他推开,面无表情地开口:“赵赫然,我们结束这段婚姻吧。”
林婉月目光如炬。
赵赫然紧蹙双眉,沉默了片刻,方才缓缓开口:「不,我们不应选择这条路。」
我不禁带着几分无奈,目光投向了林婉月,恰巧捕捉到了她眼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忧伤。
他不爱我但未离婚,因……
林婉月不笨,能猜中。
赵家需嫡子,她无力生育。
08
那个夜晚,我正准备步入梦乡,却忽闻房门被赵赫然猛然推开。
面对我对他误解的指认,他显得有些踌躇,起初言辞闪烁地表达歉意,紧接着便急切地为林婉月辩解,坚称她只是误判了形势,因一时慌乱而脱口而出不当之言。
我微微闭上眼,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说:“都说了吧?说完就请速速离去。”
他目光凝聚,静坐床榻。
“我愿意协助你抚养一名孩童,以维护你正室地位的荣耀。但在此前提下,你必须承诺从此不再对婉月存有责难之词。”
我瞬间精神振奋,好奇地追问:「那么,你现在是不是打算与我共度这美好的夜晚呢?」
赵赫然摸耳垂,缄默。
视死如归之态。
嘴角微扬,轻蔑一笑。
“你之前不是对林婉月有过那样的承诺,说要远离其他异性的吗?”
“这位声名远播的将领,竟多次改变立场,若是此事传开,岂不让人成为笑柄?”
他怒斥后,拂袖离去。
明玉进,骂开了。
拍她肩膀,提醒她看嫁妆单。
离事要提上日程。
明玉跑出门。
次日,婆母赶来劝慰。
赵赫然定会疼爱我。
林婉月无嗣之身,故而她对我的主母之位并无任何威胁可言。
等等。
烦恼至极,只得应允。
或许是有所领悟,赵赫然造访我院子的次数日渐频繁,即便我未曾对他展露过丝毫和善之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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持续提醒林婉月。
旧友眼中泪光闪烁,倾诉着往日的深情,总能轻而易举地让他获得慰藉。
然而,若持续固守一成不变的策略,终究会迎来其效果逐渐减弱的时刻。
那晚,林婉月遵从婆母的吩咐,前往订立家规,而赵赫然却将我留在了房中。
他漫不经心地除去外袍,露出内衫,露出他那结实有力的胸膛。
09
见我无动,他走来。
「你、你走开!」
额角抽动,我踢之。
遭受了一记沉重踢击,剧痛瞬间袭来,他不由自主地用手紧紧捂住受伤之处,随后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。
刚站稳脚跟,明玉便察觉到一丝异样,立刻冲上前去,挥舞着拳头,狠狠地向他脸部挥出一击。
当府中其他人员急匆匆地赶到现场,映入他们眼帘的,唯有遍体鳞伤的赵赫然,以及疯狂挥舞拳脚、击打他人的明玉。
赵赫然上药。
室内仅我二人相依,我便向明玉暗示,要她快马加鞭地整理行囊。
将军府不宜久留。
稍整理即离去。
夜幕低垂,深沉的夜色中,阿爹瞥见我们狼狈不堪的身影,未待询问,便毅然决然地决定前往赵府理论。
哥嫂拉住了他。
明玉口无遮拦。
沐浴之余,她便将那段时间里所经历的一切,绘声绘色地娓娓道来。
阿爹和大哥催我与他决裂。
“无论小妹选择离婚,抑或放弃再婚,我们都会毫不犹豫地承担起抚养她的重任。”大嫂一边温柔地拍打着我的肩膀,一边说,“请放心,这里始终是你温馨的避风港。”
他们安慰我。
话到嘴边又吞回。
离异非世界末日。
或许我领悟得较晚,尚未遇到让我心动的男士。对于婚姻,我并未设定过高的期待,也曾幻想过不遵循婚姻的路径。
为免我兄长及父亲受到流言蜚语的侵扰,我亦愿意亲身体验一番。
于是,在阿爹选中了赵赫然之后,我未加深思,便果断地答应了。
过得糟糕。
次日晨曦微露,赵赫然的面颊布满伤痕,他毅然踏入府门,力陈归家之愿,希望我能与他同往。然而,大嫂手持扫帚,坚决将他拒之门外。
赵赫然于门前颓然倒地,语气中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坚定:「沈静姝,我给你三天的时间,必须老老实实地回到原位。若是逾期未归,休怪我心狠手辣,将你驱逐出这门户!」
话音刚落,一桶冰冷的清水顿时倾盆而下,从头至脚瞬间被浸透。
大嫂将木桶轻轻搁置在一旁,双手紧抱于腰际,语气中充满了坚决与愤怒:「竟敢光顾我家,欺凌我的亲妹妹,你这是自寻死路!」
大嫂豪迈,出身豪门。
往昔,她初见大哥便心生倾慕,遂托媒人登门求亲。然而,起初父亲并未应允,他视武将为粗俗且无礼之人。
是我劝了他。
数年相知,他逐渐察觉到大嫂性情温婉,与朝堂上那些文官同僚相较,她更显出类拔萃,因此萌生了为我物色一位武将夫君的念头。
我与赵赫然结下缘分。
10
三日之期已到。
赵府先至,休书未到。
赵府的两位尊夫人面容慈祥,微笑中透露着暖意,然而她们的言辞之间,却巧妙地隐含了我身为被休弃妇人的身份。似乎即便再婚,也难以找到像赵赫然那般杰出的夫君。
老太太脸上洋溢着和煦的微笑,语气温柔而坚定:“此次赫然大获全胜,正是春风得意之际。若日后他再立下赫赫战功,为静姝赢得诰命之封,自是手到擒来。”
婆母随即接口道:「确实如此。若这位姑娘与夫家解除婚约,重寻良缘,实非易事。孩子们年幼无知,正处懵懂之际,亲家公您务必耐心引导他们。」
父亲紧握着茶盏,手掌握得略微用力,下颌的线条紧绷,勾勒出一道笔直的轮廓。
他猛掷茶盏至柱。
「砰!」
他怒吼:「欺人太甚!」
他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,目光如同利刃般锐利,紧紧地锁定着赵赫然:「自婚期以来,便投身于沙场,而小女则在家中操持家务,孝顺敬爱长辈已满两年,然而我却未曾感受到丝毫慰藉,反而强迫她接纳一位心怀叵测的侧室。」
大哥适时接过话头:「尽管妹妹自幼便失去了母亲的庇护,但我们始终将她视为掌上明珠,悉心呵护,绝不容许任何人对其不敬。若是婚姻走到了尽头,那就勇敢地选择离婚吧!」
赵人脸色变化多端。
赵赫然忽然走近,他面色凝重,诚恳地向我一再致歉,同时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,保证未来必定会对我格外关照。
我灵机一动,漫不经心地道:“设想一下,若我让你与林婉月解除婚约,你意下如何?”
他敛去脸上的笑容,语气变得庄重而肃穆:「这,是陛下赐予的婚事。」
“即刻上报皇上。”我眼神坚毅地注视着他,“你意欲效忠否?”
赵赫然尚未启齿,婆婆便抢先开口:「赫然家中,婉月独守相伴,这份待遇相较于其他男子,不知高出多少。嫉妒,原本便是女子七出之列的常情。」
话音刚落,她不自觉地斜目瞥了瞥我的父亲,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:「若是事情真的发展到那一步,休妻之事也未尝不可。」
不行就硬来。
赵府人真卑鄙。
我家的人不软弱。
阿爹起身,笑意盈盈。
赵家若休妻,即休。
等你们的休书。
「送客!」
11
赵家人走后,阿爹叫我去书房。
他微微蹙起眉头,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,询问我是否对赵赫然尚存情感。
我猛摇头。
下人报贵客至。
推门之时,祁易安的指尖恰似悬停于半空,轻轻一滞。
我立刻洞察了局势,迅速退后数步,随即与阿爹一同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“客气之言,不必挂心。”他微笑着,伸出一只手轻轻挡住了我即将离去的身影,“师妹,我此行来找你,是有要事相谈。”
阿爹瞥一眼,门闭。
我陪祁易安下午下棋。
回忆往事,常笑。
我们似少年。
彼时他为皇子,无国事重负。
他常因一盘棋局与我争论不休,亦不时携来宫中各式珍馐佳肴与我共品。
太后厨房桂花糕伴我久。
往事不可追。
三日期满,赵家风息。
他们不敢轻易离异。
举国上下皆知,陛下对恩师信任有加,对在下这位“师妹”亦呵护备至,关爱无微不至。
弃我恐怒天子,不敢冒险。
祁易安闲暇之际,常以便服隐身,悄无声息地离宫,巧妙地绕过常规路径,只为一睹我的风姿。
即便是我这感情较为迟钝的人,亦能洞悉他对我的倾慕之情,更不用说那位在官场历经多年、深谙世故的老父了。
他告诉我一个秘密。
初登皇位之际,祁易安便有意将我召入宫闱,但我却以谦逊之态,婉拒了此番盛情。
我相信他不会与臣子争夺你的芳心。
父亲轻吟一声,接着言道:「宫闱深如海,古往今来,帝王之心多薄情。纵使你们曾共度幼年的时光,情谊深厚,却也难以抵御时光的冲刷。」
“显而易见,他对你的感情似乎胜过那位赵姓人士。女儿啊,父亲想问问你,你是否愿意入宫为妃?”
「没想过。」
阿爹话语略顿,眉宇间泛起一抹忧虑:「若你心中有所抗拒,我自会以师长之尊,为你委婉地拒绝。他自幼便随我左右,或许会考虑到往日的情谊。」
我看爹严肃脸。
他心中所牵挂的,并非我作为再婚之人能否赢得皇室青睐,而是我个人的愿望与自主选择。
心中一动,我紧紧握住他的手,语气坚定地说:“爹,先别急躁。若祁易安有意让我入宫,这并非轻而易举便能达成的事。”
我向来乐观。
八字未定,莫慌。
12
秋猎这日。
我穿骑装亮相,引众人注目。
自幼体弱多病,父亲便命我随兄长一同研习骑射技艺。
他向来注重颜面,深恐他人提及他夫人已故之事,因此将女儿教养得如同野性未驯的孩童。为此,他特地叮嘱我对外务必严守这个秘密。
京城才女。
我将离婚,不再看重虚名。
我射伤麋鹿,赵赫然紧追。
他目送我仅凭一臂之力,便将那鹿儿轻盈地掷上马背,眼中瞬间掠过一抹异样的光芒。
“你骑射技艺真好。”
原本我并无心与他争执,一跃上马背,他却伸手相助,紧握住马缰绳:「沈静姝,让我们平心静气地谈谈吧。」
我语气温和地回应:「无甚可谈,我正静待你的休书降临。」
他猛地一扯缰绳,那匹漆黑如墨的小马嘶吼一声,随即奋力一跃,腾空而起。
我昏倒在他怀里。
「赫然哥哥。」
林婉月的呼喊在我耳畔回荡,我立刻以肘部猛击,将他击退数步。
林婉月步至身旁,紧握住他的胳膊,泪意涌上眼眶,对我说话时语气坚决无比:「既然你已经决定要和赫然哥哥取消婚约,为何还要对他表现出这般的亲近?」
「沈静姝,羞不羞?」
“且慢!”赵赫然猛然一声厉喝,“婉月,你先退下,我有要事必须与她个别商议。”
林婉月泪眼盈盈,泪珠滑落。
「你凶我,为了她?」
赵赫然焦虑地挠了挠额发,语调中带着几分急切:「我、我并不是那个意思……」
不愿见他们恩爱,我骑马走。
我首获麋鹿。
amidst the gaze of numerous officials and their families, Qi Yi'an inquired of me, seeking what kind of favor he might bestow upon me?
我趋前跪地,声音坚定而沉稳:「臣妾恳求陛下恩赐,准许臣妾与威武将军赵赫然解除婚姻之约。」
13
寂静中,众目聚焦。
多是不解。
在他们看来,赵赫然凭借赫赫战功,理应得到重用。如此杰出的丈夫,是无数女子梦寐以求的理想伴侣,而我却毅然决然选择了与他解除婚姻,这其中的确显得格外不寻常。
祁易安叫我起身,问原因。
我环视四周,声音洪亮地宣告道:「赵将军与林姑娘情投意合,民妇愿意竭诚促成这桩美好姻缘。」
赵赫然随即在我身边跪下,正欲开口之际,祁易安却抢先一步,声音急促地说道:
沈姑娘另选赏赐。
「若朕的记忆未曾出错,贵卿的婚宴之上,赵卿已然启程远行。婚礼尚未画上圆满的句号,您尚不能正式成为他的妻子。
赵卿因军功而获佳人青睐,既然姻缘已定,那么你我之间的婚约便应当宣告终结。自此往后,各自成家立业,你我之间再无瓜葛。
众人愕然注视下,祁易安微笑着询问:「你期望得到什么样的回报?」
我屈身跪地,满怀诚意地恳求道:「民女恳切请求,愿有权利自主挑选婚姻的伴侣。」
他大手一挥:「准了!」
在归途的旅途中,赵赫然突然勒住了马车,直言不讳地向我询问,是否对我抱有爱慕之情,对祁易安怀有特殊的情感。
纵使他知晓你我尚未共度洞房花烛夜,然而你在赵府已居住了两载,他是否真的有能力平息流言蜚语,助你无阻地踏入皇宫?
我缓缓拉开车帘,语调平静:「陛下对我如何,此与你无关。」
他挥拳重击马车,怒吼声中道:“就算能入宫为妃,那又如何?即便成了皇帝的宠爱,也不过是妾室的身份。沈静姝,难道作为我的正室,不是更胜一筹吗?”
我轻扬嘴角,露出一丝调侃的笑容:「你这么偏爱林婉月,难道不是把她当作自己的侧室了吗?」
短暂的静默过后,他的声音变得柔和:「我方才觉悟,对你产生了深厚的倾慕之情。先前对你的冷淡,误以为你是在为难婉月,实则那全是一场误会。」
我扑哧一笑。
朝秦暮楚,爱何珍贵?
他已下定决心。
婉月因爱我而陷害你。
「倘若您对此有所顾虑,自当将她安置于庄子之中。但愿您能基于往日情谊,赋予她应得的尊位。」
谈及此事,赵赫然依旧保持着那份高傲自居的姿态。
或许正是林婉月的柔情缱绻,令他误以为已然俘获了世间所有女性的倾慕之心。
嗤,多可笑。
我冷笑一声,吐出一个字:
「滚!」
14
自离家步入婚姻的殿堂已有两年光景,今朝以待嫁之身重返沈府,此番转折遂成为坊间热议的焦点。
君王的金口玉言确立了我的待嫁身份,随之而来的便是媒妁的登门造访,为我家谋求佳偶。
赵赫然也来了。
厚礼至,未入门。
大嫂举枪怒斥。
大哥与她并肩站立,语气坚定地声明:「赵姓之人,若意图迎娶我亲妹妹,此门户将永不敞开。」
赵赫然知趣,食闭门羹后便不再来。
太傅府因护犊之情而闻名遐迩,致使众多意图攀附者纷纷选择退避三舍。
门庭冷清,祁易安常来。
珍宝、美食与众多佳丽钟爱的饰品,如同潺潺流水,接连不断地被送入。
他眼神暧昧。
父亲常常紧锁眉头,屡次向我探询,是否需他出面,向祁易安传达我拒绝的意愿。
我细细品味着嘴角的糕点,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眼,轻声感慨:「的确,他未曾多言半句。」
阿爹瞪了我一眼。
尽管他外表上显得强势,但每当祁易安踏入,他便会恭敬地迎上,细心询问是否有所公务需商讨。若是得到婉言谢绝,他便娴熟地悄无声息地退去。
恭敬表面,背后怨气。
谁容许男与未婚女私会?
可那人是天子。
他能怎么办呢。
转眼开春。
皇家的华丽马车,将我带入了一片盛开的花海,其中桃花绚烂,如锦如织。
祁易安问:“喜欢吗?”
“此景不令我心悦。”我轻柔地拾起一朵随风起舞的桃花,「纵使桃花色泽艳丽,却显得太过娇弱,轻易便在春风中凋谢。」
情起如山盟海誓。
芳华即逝。
祁易安笑了。
他突然一挥臂,手掌落在我的肩头,声音沉重:“师妹,你的看法如何?愿否屈尊成为本王的皇后?”
纵使预料他会说出那句话,但当它真的脱口而出,我仍旧不禁愣住了片刻。
我喜欢他吗?
好像有点。
然而,他的后宫已汇聚了四位绝世佳人,未来,还将有更多佳丽陆续加入。
林婉月一人便已让我倍感困扰,若再加一人,我实难独力应对。
我恐余生陷宫廷争斗。
我缓缓深吸一口气,轻轻拂去搭在我肩头的手,温婉地婉拒了他的好意。
闻得“后宫佳丽三千”这一传闻,祁易安不由得轻声一笑。
「无三千佳丽,唯你。」
“嫔妃现状如何?”
他轻轻拍了拍掌心,四名身着深玄色长袍的隐卫立刻出现在眼前,竟无一人例外,均为女子之身。其中,两人更是让他觉得似曾相识,带着几分亲切感。
我沉浸在往昔的思绪里,祁易安忽然开口道:“她们,正是你所说的那四位。”
我怔住了。
四人陆续离场后,祁易安向我缓缓叙说,她们虽以妃嫔之身居于宫中,实则背后却是他秘密派遣的守护者。
“师妹,请坚信,无论是过往的岁月还是未来的时光,我身边始终只有你相伴。”
他的声音宛如细丝绕绕心弦,其中隐约透着笑意:「自十岁那年开始,我便全心全意,认定了你将成为我终身的追求。」
在他的提示下,那件逐渐淡去的往昔之事再次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。
那一年,他的母妃在一场惨烈的火灾中不幸香消玉殒,留下的唯一遗物仅剩下一块玉佩。在一次与三皇子的争执中,他不慎将这块玉佩失手掷入荷塘之中。
正值汛期,尽管府中仆役屡次探寻,终究未能发现任何踪迹。此事由此沦为悬案,最终不了了之。
自此,我察觉他频繁在塘边徘徊,忧虑他的心情低沉,便凭借自身体力过人,擅长泳技,悄然潜入水底,将那玉佩成功捞取。
他对我态度转变了。
思绪回笼。
祁易安苦笑。
母妃之逝非出偶然,她们为争夺宠爱,竟至不惜采取一切极端之策。
「后宫独你。」
风起,他睫毛微颤。
他轻声叹了口气,话语间夹杂着几分难以言表的湿润:「你愿意答应吗?」
我温柔地环抱住他的腰身,将脸庞贴近他的胸膛,轻柔地吐出:「我甘之如饴。」
15
翌日。
钦天监卜:凤命天成。
祁易安发布两道圣旨。
一道皇命降临,加冕我为皇后之尊,另一纸诏书则特封赵赫然为镇北大将军,命他即刻肩负起镇守北方边疆的重任,启程赴任。
北疆苦寒,宛如流放。
我向他提问,他竟如此肆无忌惮地施行报复,难道不担心别人会讥笑你心怀忌妒之情吗?
他紧紧握住我腰间的手,力道轻柔却坚定:「还请你不必对他过度关心,以免我心中泛起嫉妒之潮。」
凝望着他眼中那藏而不露的笑意,我瞬间被带回了某个遥远的回忆。
往昔,乌国战事尚未迫在眉睫,赵赫然未待婚礼之期,便毅然率军出征,气势磅礴,势不可当。
一抹狡黠的笑痕在他脸上划过,他微微挑起眉梢,指尖轻轻拂过我的鼻尖:「这一切,悉数出自我的筹谋,皇后陛下,您的聪慧果真非凡。」
经过一年的期盼,我顺利产下皇子,祁易安皇帝随即迅速颁行了立储的圣旨。
亦无从知晓他运用了何种手段,有关我再次婚姻的传闻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镇北大将军风流韵事的流传。
赵赫然刚刚踏入北疆不足三个月,林婉月便紧随其后,却不料意外地发现,他早已心有所属。
听闻那女子容貌绝世,赵赫然一见之下,便心生倾慕,情不自禁地陷入了爱河。
自此,芙蓉帐内洋溢着温馨宜人的气息,佳人腹中正孕育着新的生命。身为将军夫人,林婉月以她尊贵的身份,赐予了她一碗具有堕胎功效的药物。
女子奋力抵抗,头部重重地撞向支柱,随即生命之光迅速熄灭。
赵赫然匆匆返回营地,却惊见心爱之人香消玉殒,怒火瞬间燃烧,随即挥剑将林婉月刺杀。
祁易安随意一指案几上那如小山般堆积的卷宗,说道:“这些,都是针对赵赫然的弹劾奏章。”
我随意翻阅了一本读物,书中内容大抵涉及林婉月昔日身为和亲郡主,为国家立下赫赫功勋,同时强烈要求对赵赫然实施严惩。
放下折子,我询祁易安。
他目光如炬,笑意在他的眼眸中荡漾:「就让他降职,从此永离京城,不得再返。」
我笑,他被拉入怀。
「勿为他人笑。
「笑他们也不行。」
(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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